马尔克斯在面对《巴黎评论》记者对于新闻、小说与其写作风格的问题时说: “我活得越久,过去的事情记得越多,我越会认为,文学和新闻是密切相关的。麻烦在于,很多人认为我是一个写奇幻小说的作家,而实际上我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,写的是我所认为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。”魔幻现实主义被冠以魔幻之名号,但本体仍然是现实主义。马尔克斯的小说所描绘的人或事也大多采摘于现实:他自己的现实生活,与拉丁美洲的真实历史。《百年孤独》里的上校是马尔克斯祖父,上校执掌的内战则是千日战争。“黄眼洪泰岳,蓝脸西门闹,都有人物原型,并非我生造。”(摘自莫言《生死疲劳》用于简述本书故事的打油诗)中国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也是基于现实。但就今日的中国,常见读不懂《百年孤独》的言论,《生死疲劳》则不尽然。其中确有作家文风、叙事手法不同等重要因素。但更重要的或许是对作品背后的现实了解程度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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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很久之前从同学手里借来读的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。
那时不能接受满篇的脏话,剧情也觉得是流水账。
但某些情节——像是酒店里请来又请走小姐,最后被骗钱——一直刻在我脑海里(虽然我也一直忘了是出自这本书)。

今日突然想起,
现在才体会到作者反反复复的迷茫。

矢子从火车站出来,看到了她,便和她一起走了。她们如火车般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走出两条完美的圆弧轨道,最后并在一起。矢子和她走进咖啡馆。因为太贵不点咖啡,只是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馆外的世界、与馆内的人们。 矢子和她躺在床上,互相抱住、蜷成一团,看着傍晚的阳光透过窄窗打在矢子翻开的书上,极为缓慢地阅读着。 矢子和她走在小道上。周围没有人,静悄悄,只有微光从零星的窗口溜出,伴着消毒水的气味。矢子觉得很好闻。 矢子和她经过几面哈哈镜。矢子看到三个迷离变形的她,笑了起来。最后,矢子只看到了自己。

向明的骑士, 要提枪冲锋, 将一切黑暗判刑。
遁形的罪逃得了几时?
背阴的隐士, 要行乐世间, 让一切欲望满意。
伪形的善行得了几时?
孤高的博士, 他看透了几世, 更参悟了几时。
不待太阳升起, 便再不期待光明, 亦从不向往黑暗。
曙光再度照耀之时, 依光之别:
喜这光的提起枪, 晒得干巴巴;
惧这光的忙下马, 继续湿哒哒。
半干半湿的啊, 得了重感冒。

一天早晨,顾浩喧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入。她仰卧着,那空缺的脑袋卸去了不少负担 。她稍稍晃了晃头,便听见自己脑袋里传来几声空洞的回响,几乎什么都不剩,空无一物了。比起偌大的身驱来,她那脑子真是小得可怜,它正在努力思索着现在的情况:

“我出了什么事啦?”她想。这可不是梦。她的房间,虽是嫌小了些,的确是普普通通人住的房间,仍然安静地躺在四堵熟悉的墙壁当中。在摊放着笔记本电脑--顾浩喧是个游戏职业选手--的桌子上面,还是挂着那幅画,这是她最近从一款游戏上截图打印下来装在漂亮的金色镜框里的。画的是一位戴墨镜穿西装的红龙驭者,他侧过脸微微笑着,把墨镜下的眼睛望向房间里任何可以被看到的地方。  

改自 弗兰兹·卡夫卡 《变形记》

珍匙1

唐·婉乐

漫漫往唐时,滴滴归乡2泪。

惟得携此匙,但盛闺儿食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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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,有群入砸碎了脚镣
他们占领了罗宾汉宫并住在里面
把老罗宾汉和他的人关进监牢
后来,又有群入砸碎了脚镣
他们占领了罗宾汉宫并住在里面
把新罗宾汉和他的人关进监牢
后来,又有群入砸碎了脚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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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张宸玮先生
0050年,罗马的总督还是鼠标垫-张宸玮先生。他年纪尚轻,十五岁左右,从0041年起,就到罗马城担任了这一职务。 这个细节虽然通本书的正题毫无关系,不过,事事务求准确,在此提一提他到这个城市就任之初,关于他有什么风言风语,也许不是白费笔墨。大众关于某些人的传说,无论是真是假,在他们的生活中,尤其是在他们的命运中所占的地位,往往和他们亲身所作的事是同等重要的。张宸玮先生是青春之泉法院的一个参议的儿子,所谓的司法界的贵族。据说他的父亲因为要他继承那职位,很早,十一岁或十二岁,就按照司法界贵族家庭间相当普遍的习惯,为他完了婚。张宸玮先生虽已结婚,据说仍常常惹起别人的谈论。他品貌不凡,虽然身材颇大,行为极类猩猩,但是生得俊秀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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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以后,铭皓上校站在管理员面前,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看袭击塔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当时,Polske 是个十名玩家的服务器,一座座土房都盖在河岸上,河水清澈,沿着遍布石头的河床流去,河里的石头光滑、洁白,活像史前的巨蛋。这块天地还是新开辟的,许多东西都叫不出名字,不得不用手指指点点。 每年五月,生电玩家们都要在服务器里搭起机器,在羊角的喧嚣声中,向Polske 的玩家介绍生电的最新机器。他们首先带来的是袭击塔。一个身躯高大的生电玩家,自称 CZRawa ,满脸络腮胡子,手指瘦得象鸟的爪子,向观众出色地表演了他所谓的马其顿炼金术士创造的世界第 1124 个奇迹。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剑,走入袭击塔,大家都惊异地看见,劫掠者、卫道士、唤魔者、女巫都从天上掉下,掠夺兽哼唧哼唧地被岩浆烧死,甚至那些恼鬼们也被灵魂沙冲起,乱七八糟地飞在 CZRawa 的上面。 “恼鬼们也是受限的,”生电玩家用刺耳的声调说,“只消唤起机器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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