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小学时曾有过足球外教。每次上课前打招呼,外教——一位留着整齐的络腮胡子的健壮男性——都会问我们:

  • “How are you today?”
  • “I’m fine,thank you,and you?”

我们每次都公式化地回答这一句,毕竟这也是我们所能从英语课上学来的唯一回答。上了几节课之后,他发现我们只会说这一句话。于是在我们回”and you”之后,他重复我们的话,再回应一次”and you”。如此循环,直到他中东人样貌的面庞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。我们跟着淡淡地笑,略有感到这样对话的荒谬。
于是,他不断地说着我们”very funny”,开始上课。

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,可以实现的,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隔着一座海,一座血污海,人类泅得过这血海,才能登彼岸,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。于是血海升腾,冲到我们面前。就此,它会形成排山倒海之势,淹没沿途的一切。

徐志摩《欧游漫录》
伊格纳斯·谢纽斯(Ignas Seinius)《赤潮》(Raudonasis tvanas)

很久以前旅游带回来的泥牛。
早就忘了是去哪里了,努力辨认右上角印章“张公洞风景区”才记起。是在溶洞的将近出口处(依稀记得那个地方还在洞里,但能被外界的光照到),有一个老师傅做生肖泥塑,我是属牛的。
牛是现场手工做的,所以拿到的时候还未干透,放在盒子里需要平拿平放。那个时候我很顽皮,一直拿在手里上下晃动把玩,终于是掉在了地上。我妈此前一直在提醒我不要动了,见此景感到无语,只是瞪了我一眼。于是连忙拿起、打开盒子看:好在是竖着掉下,只有牛背上和头上被擦到了一些。(图里可以看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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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鹭对岸的,名字叫作钓鱼佬。鱼也随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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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是融进世界,在交融中体现出一个自我来;还有些自我则是在对世界的审判与对抗中得以呈现的。这取决于狄俄倪索斯和阿波罗哪位占了上风。

千百代的诅咒,
降在,
万千人的身上。

亚细亚的泪殇,
困在,
旧时代的回响。

接二连三的事太多,
穷尽一生的事也太多,
都足以使一个人就此厌倦。

一千零九十六块玛德莱纳
直直地落下
扎在腐烂的脑里
开出灿烂的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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